他几乎有九成的把握断定景渠的存在是带有某种目的性的接近。

        不管是之前和自己分毫不差的弯道飙车技术,还是完完全全调查不出的身份来历,亦或是刚才对自己拿枪怪癖手法的了如指掌,都仿佛是一个又一个警示似的,警告着他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这种无法拿捏在手心的感觉令郑寇的不爽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极点。

        而这郁闷的心态,也让他偶尔才被触动的暴戾一并给激发了起来。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发泄;

        不是那种单纯生理上的肉体性虐,还得是以皮开肉绽的变态凌虐才能勉强止住的可怖冲动。

        所幸他终于到家了,也有的是发泄物可以任他折磨到心神愉悦。

        打开暗门。

        郑寇燃起一根烟地悄然走进。

        没有光线的房间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一些咿咿呀呀的怪声,但也都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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