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原本将对面打得落花流水的,打完也就只剩下收尾工作了,那家伙全程在旁边干瞪眼,我还以为他不会打架呢,没想到搜出钱财刚要走的时候,那地上趴着的玩意儿骂了一句大哥你的脏话,我还没来得及上去抽他几巴掌,那家伙就已经把人给提了起来,直接往那个水泥墙上撞!”
郑寇边听,边在抽屉里取出一把手枪,坐在座位上单手安装着消音器。
“哎呦喂,大哥你是不知道那个场面有多劲爆!整个墙壁都快要被那家伙给撞烂了,流了好多好多血,我估计那玩意儿不死都得残。”
“这么说...他是在为我出头啊?”郑寇笑着将右手的枪对准那边的人儿,然后慢条斯理地打中那人的胳膊和大腿。
如此剧痛下来,那边被绑着的人抽搐得更为剧烈;
但大概是舌头耳朵被割掉的缘故,硬是挤不出一丝完整的痛苦呐喊。
“哦,对了大哥,你还记得咱之前一兄弟吗?就你前几天给钱给他的那个。”
郑寇好似还真认真思索了一会,声音不安道,“怎么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话音刚落,郑寇又是一连几枪,将对面那人的双手双脚也给彻底废了。
只是这几近百发百中的枪法倒是和射击场的他判若两人,连拿枪的手法,也是情不自禁地两指扣住扳机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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