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将手里的饲料全然扔下了池,接着,又用帕子擦了擦手,看也没看秦昧道,“如今二皇子一脉表面上算是失了气数,但也不过是死了一个贵妃,和仰仗的皇子发配边疆而已,他们背后的所有势力可都紧绷着一根弦。殿下不妨试想一下,面对自己的母妃被一向溺爱自己的父皇处死,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即将远嫁漠北,面对自己马上就得奔赴边疆这辈子和皇位无缘,这么重重威压下来的话......”

        “二皇子会不会反?”

        对此,秦昧陡吸一口凉气。

        如果他二哥真的反了的话,那已经提前知道了的他,只要手里也有兵力,就可以在他父皇和他二哥的角啄之中趁虚而入,占取渔翁之利。

        如此一来,他这个半道杀出来的黄雀在后,也不是没有赢的希望!

        而只要他赢了,他不仅能完成自己的夙愿,还能保住秦灿。

        只要他能够逼宫成功,登基为帝,这一切担忧必将迎刃而解。

        但这一切设想的前提却是,他二哥真的会反吗?自己又哪来的兵力?

        可于秽却道,“咱家既然将这提了出来,殿下自然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需要等我的一声令下,殿下带领军队,直逼墘清殿即可。”

        或许是生来天真,只觉料想的胜利来得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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