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唯二绞尽脑汁的,就是该如何让这件事永远地瞒下去,和如何让这件事能够尽可能地平息下来。
“因为我说过的。”秦昧言意简骇,“我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就罔顾他人的死活,成为像我父皇那样的——”
“不能称之为人的畜生。”
寂静的后院在秦昧讲完后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轻风;
拂过了彼此的鬓角,在吹起九千岁散落的长发后,掩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秦昧又道,“公公能否保住秦灿?”
九千岁没有正面回复他,在将手里的饲料一粒一粒抛下池塘后,才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会让你父皇将她送至漠北荒凉一带和亲的。”
想不通这般安排的秦昧直皱眉,“为什么?!”
“难道殿下不想逼宫吗?”
“这和我要逼宫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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