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实在是救人心切,秦昧在这时候几乎没有半分疑虑,对于秽抱了十成十的信任。
直到午时,粲帝的圣旨下来,暂定秦灿于五日后代表大粲和亲,命秦耀立即动身驻守边疆后,秦昧才来到皇宫的宫门前,试探他二哥的离开。
不过半个月时间,这人不仅遭遇了被最爱的父皇唾弃、母妃的赐死、以及喜欢女孩的即将和亲。
这般种种打击下来,秦昧再也看不到这人曾经和自己作对时的不可一世,脸上只有沧桑,也唯有沧桑。
而秦昧也不打算向这人解释什么。
毕竟这人不是太子,不会相信自己也不会听自己的解释,再加上又与自己结怨了这么些年,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彼此的恨意更深。
果不其然的,秦耀在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更加自以为是的认定,“当初那晚,其实是你哄骗我和灿儿去到那偏远行宫的吧?你还在我临行前,命下人给我熬了一碗带有情药的汤,让我不受控制地玷污了灿儿,最后你再假装无意中撞见,将这件事给捅了出去。”
“秦昧,你可真是好心机,算我这些年看扁了你。”
秦昧在无比地佩服这人想象力之余,也乘机整理了一番思绪。
照这么看来,秦昧之前的猜测不错,秦耀当时的迷惘确实有服用了春药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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