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这是想让这一整个大粲,都在他的统治下,以极端的方式,走向毁灭。
疯笑戛然而止的,是粲帝一步步地走向秦昧,走向这个他人生破局的意外。
而只有在面对秦昧时,他才收起了刚才的疯劲,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将他所有的温柔都释放了出来。
“昧儿,吓到你了吧?”粲帝感到很抱歉的,眼里满是小心翼翼。
“朕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自从当年那晚以后,”粲帝用手指指向自己心脏的位置,“你就在朕心中,成为了那个不一样的存在。”
“可朕当时不明白这种感情,甚至将这种对你不一样的感觉,视作一种无法接受的耻辱。所以朕在之后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既让你滚出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又不想失去你地强将你母亲的骨灰留在大粲皇宫,留在朕的身边,这样,你就会在思念你母亲之余,偶尔还会想想这皇宫,偶尔还会想起朕......”
“可朕实在是太思念你了,这种思念越来越重,重到每天要反反复复将你递来的信件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观摩。”
粲帝伸出手,想要摸一下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却还是被人给避如蛇蝎地躲了开来。
眼看着秦昧脸上的厌恶越来越重,失落的情绪在这一刻陡然化作了不知不觉的痛意和愤怒。
他慢慢收回了手,语气完全没了刚才卑微的低沉,“还是这么讨厌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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