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的扭曲情绪在这时候,像藤蔓一样地将他的理智慢慢侵蚀。
粲帝的平静只持续了一小会,恶意上头时,他终于全然不存理智地直言,“可不久前还热情地抱着我索要时,可不是这么个表情的。”
这一刻,没有被捅破的窗户纸还是被撕了个稀巴烂。
秦昧还想要自欺欺人地当成错觉的幻想,也终是被摆在了这火光照射的明面之上。
粲帝感到痛并快乐着的,是眼前这张从始至终在面向他时都没有其他情绪的脸,终于在他面前裂开了一条他从未见过的裂痕,里面将是他既期待又共痛的震惊与悲伤。
他想看,又不敢看。
痛吗?
应该是痛着的,不然,粲帝不会连扬起的嘴角都在因为疼痛而抽搐。
可他又一回想起白日里秦昧所言的再无机会时,他又觉得这种痛,不应该他自己承受。
大家应该一起痛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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