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踹翻了旁边插满香火的大缸，手指着这满面燃烧的神佛，怒斥道，“想骗我？想将我也同化成你们之一？想让我也无条件地为你们虚无缥缈的大粲梦鞠躬尽瘁？！”
粲帝又弯下腰，笑得像个疯子似的，“做梦去吧你们。”
“从我终于意识到你们杀了我母妃，还假惺惺地蛊惑我这一切都没错、你们都没错的时候，这个该死的大粲，就注定该提上它灭亡的进程！！”
“你们最好在这天上给我好好看着！”
“好好看着你们用恶心手段维护的大粲，它的荣耀、它的江山、它的一切，是怎么毁在我的手上！你们所做的一切努力，是怎么付之东流的！！”
疯了...
彻底疯了......
这一刻，秦昧突然明白了近日广为流传的夜间嘶吼和无缘无故的宗庙烧毁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终于明白了他皇兄所言，为何粲帝会直接抛下他帝王之术的权衡，而选择极为疯狂的专制统治，将一切不属于自己的势力全然毁灭得一干二净的不留余地。
因为他这是要加速大粲的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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