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秦昧被粲帝身边的太监,给恭恭敬敬地请到了墘清殿内。
那名太监秦昧还有点大致印象,是当年粲帝寿辰上,那个说什么,都要把卧病在床的他给带去宴席上的人。
可这一回,比起当初的咄咄逼人和阴阳怪气,那名太监脸上的殷勤与小心翼翼,实在是不要太明显的,仿佛生怕秦昧会不去。
“皇上说了,只需要一小会的时间,不会耽误殿下多久。”
但秦昧却还是无动于衷的态度,没有任何反应。
没办法,太监只好如实道,“皇上还叮嘱了奴才,若是殿下执意不去,那等皇上亲自过来时,就不会只是一小会了。”
言毕,秦昧这才有了反应。
进入墘清殿,很意外的,秦昧没再闻到那股子令他厌恶的气息。
走进大殿,映入眼帘的除了正上方粲帝熟悉的龙椅和身影外,却没想到,那曾经每每都得到这儿罚抄书本的桌子和笔墨,竟在过去了这么久的岁月后,还能毫无变化地摆在墘清殿,摆在帝王的眼皮子底下,仿佛从来都没有被移动过分毫。
这让秦昧产生一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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