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秦昧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处禁地。
......
夜晚的风吹得萧瑟，夏季渐渐到头后，悲秋的风也缓缓开始了它的进程。
就这么三更半夜的，秦昧下体的血还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流淌着。
深宫的夜是秦昧最熟悉的；
从整个大粲皇宫最繁华热闹的中心地带，到边缘角落的那一整条漫漫无休止的路，是秦昧从小到大走了一遍又一遍，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完的回家之道。
大概是他这身不成体统的模样实在是太惹眼了，偶尔碰到经过低头的宫人侍卫，那些人也都会在明里暗里地打量着他。
尤其是走在灯火不明处，披头散着白发，衣衫凌乱的姿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没被当成近日里深宫广为流传的邪祟，都是一种奇迹。
其实秦昧也不知道自己出了承柒宫外，还能去哪里。
他就只是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还是会引领他走向最熟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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