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面这些我都并不怪你的,我也对你和父皇想要铲除异己的一系列阴谋手段都不感兴趣,但你们不能利用我,去伤害我在意的人。”

        “尤其是间接还害死了我的母亲......”

        “您知道吗?”秦昧抬起自己满是血痕淤青的手,“有好几次,我都想用刀片割的,其是手腕的正中央位置。”

        于秽眉头一蹙。

        “但父皇不准我死,因为秦灿还在他的手上。”

        “所以为了活,我就只好这么折磨自己了,抱歉,如今只有这种性事上的疼痛能够稍微唤醒一下我自己,可能以后还得多多麻烦公公,就像当年天牢的那晚一样。”

        但话题说到这的,却是于秽肉眼可见的不自在。

        因为当年那晚的真相,一旦在某一刻被窥测到,那必是对眼前人最后的致命一击。

        站起身来后,身体疼痛的余韵让秦昧情绪好上了不少。

        而他在出这个暗室门前,他还不忘“好心”提醒一番身后的九千岁,“差点忘了告诉公公了,您身上龙墘香的味道,真的很浓很浓。”

        “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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