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扶额坐下,细碎的发丝沾于额前,不免抿唇道:“我不知有何生意可与你做。”

        魏樱轻声道:“你知道的,我平日的工作就是去渡口当人力,其中不合理的事情可谓是司空见惯,想必你也很是愁绪得慌吧?”

        将杯子放下,她的眸中泛起微光,笑得极温润如玉,但眸中却清清冷冷的,道:“那么多的货物,里面有多少私盐或是各地官员暗度陈仓的‘货物’呢,那些货物,放于大米中,很小,不易被发现呢。”

        县令惊起了一声冷汗,攒拳怒目道:“你竟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魏樱的声线一顿,冷清中泛起了一丝戏谑,桃花般的眼睛满是摄人心魄,好似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般,道:“是合作。”

        纤细的手指一撇,她将手上的杯器扔出。

        杯器散落在地上,怦的一声,碎了几瓣。

        望着地上的碎片,县令不免更是气愤异常,偏偏魏樱又是魏家长女,而她还和魏樱的娘亲有些勾结来往,不能撕破脸皮,她只得不满道:“你能不能别拿这杯子出气?”

        说着,她的额头流出了一溜汗滴,像是明白了过来似的,她径直跑了过去,然后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一看才知,那瓷器碎成了六瓣,朵朵如花开,偏偏指向了不同的六处。

        魏樱指着其中一朵,笑道:“这代表着与你生意来往最大的几家,要不要我和你说说其中的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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