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拧不过他,一方面县令也有着自己的考量,不知魏樱是因何而来,那么一旦魏樱发狂或是整些不干净的事情,煜恣风就能看清魏樱的为人,彻底断掉和她的关系。

        另一边,魏樱匆匆穿越街道,来到县令家的大门前,敲了敲,那家丁一看是她,就令她进了去。

        不同于若日的松散武装,此次县令的人马纷纷摆阵列于院内,蓄势待发。

        魏樱微微一挑眉,心里猜忌县令竟还想看看她的本事,于是轻轻一笑,道:“一起上吧。”

        仅是一盏茶的功夫,县令看着门口哀嚎的众人,不免扶额。

        靠靠靠,亏她平日花钱养了那么多的人,结果一个个废物成这样,也就是暂时没有人试图报复她,否则她还有个活?

        她不免神色愈发恭敬顺从,板板正正地拱手弯腰给魏樱施了个礼,对魏樱道:“请。”

        魏樱点了点头,也微微一笑,道:“请。”

        躲在暗处的煜恣风:“?”她到底想干啥啊?

        二人进了屋子,魏樱径直旁若无人地坐于金丝楠木的凳子上,用冰裂纹玉杯给自己斟上茶,径直抿了口,笑道:“这茶还行,就是水源不好,不要用柳城的露水,不清冽。”

        县令不免有些焦头烂额,道:“你到底想要如何啊?”

        魏樱端起天鹅颈茶壶,自顾自地给自己倒着茶,道:“一来,别再惹我家哥哥了,二来,做个生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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