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抿唇不发,身子却哆嗦了起来。

        果然,魏家长女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魏樱隐藏蛰伏那么多年,原来不曾忘却过这些事情。

        接下来,魏樱的话更让她虎躯一震。

        魏樱轻声道:“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我魏家了。”

        冷风吹过,那瓷片随风而晃荡,铃铃作响,县令不免冷汗绵延不绝,心里想到了那些传言。

        既然魏樱素来与其母魏玉不和,其血缘关系又相当存疑,那么魏樱会不会是刻意扮猪吃老虎,使魏母消除疑虑,然后在暗中掌握了魏家的一些脏事,然后等其时机来到,再一招制敌,直接夺了家产呢?

        那么她的处境就极度危险了,她和魏家的生意往来可不止一星半点,若是魏樱掌握了她的那些证据……

        思及此,她微微一笑,点头道:“不必再数了,您只需说您要什么,怎么办就好。”

        魏樱勾勾手指,县令立刻走过了去,俯首帖耳,然后听魏樱低声耳语了几句。

        事毕,县令点点头,魏樱轻笑一声,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煜恣风:“?”听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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