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成不敢看沈斯年,将枣泥糕往桌上放。
桌上已经摆着各式各样的点心,全都是沈斯年爱吃的。
要说吃用伺候上面,沈斯年怕是整个大陆最奢侈的人。
苏良策把心底的温柔放在微不可见的小事上。
沈斯年心思敏感,怎会不知?两人都不挑破罢了。
苏天成心中一阵噎堵,将枣泥糕放在桌边不起眼的角落后,去前头找沈斯年说话。
还没走到沈斯年跟前,就看见脖颈处没来得及掩盖的小伤口,延绵至亵衣缝深处,后脖颈也是,青紫了一片,隐约可见几处鞭痕初落的血迹,刺鼻的药味更甚,还有一小罐药瓶静躺在沈斯年手边。
被直勾勾的盯着,沈斯年有些难受,伸手敲了一下苏天成的额头,想聊些有的没得家常话。
话头没起,手被苏天成捏住。
宽松的衣袖滑落,青紫绳痕裹了一圈纤瘦的手腕。
沈斯年再也掩盖不住窘迫,收手垂下眼眉,喉咙一紧,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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