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者,熬过这一夜后,沈斯年都下不了床,手腕全青,脖子也咬出一圈伤痕。
苏良策醒来后又急着去大营,不可能给沈斯年细致的涂药,沈斯年又不愿让旁人看见这番窘境,便自个儿涂药。
后背好多鞭痕都够不到,又接二连三添新伤,不少腐烂化脓。
沈斯年只觉得痛,但没去理。
今日也是,边骂着苏良策边涂着药,还要处理沾满污秽的被褥。
刚放下被子,还没来得及套外袍,门被轻声扣响:“叔叔,我给你带了些点心。”
是苏天成。
沈斯年一直把苏天成当亲侄儿看,又觉得他心性单纯,没多纠结还乱糟糟的身子,就让他进来了。
苏天成进屋,先是一愣。
屋内弥漫着不可描述的味道,暖烘烘的灼人。
沈斯年坐在床榻边上,头发散乱,衣着凌乱,神态疲乏,扯动红肿的嘴唇向苏天成一笑:“多谢天成,昨晚吃咸了,还想着吃一嘴甜口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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