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成拾起床榻上的药罐,温和守礼的与沈斯年道:“以前是叔叔给我涂药,现在换我给叔叔涂药吧。”
沈斯年偏过来呢,话衔在口中,说不出一个字。
苏天成起身抚上沈斯年亵衣领口,试探。
沈斯年未阻止,他便缓缓为他褪去衣裳,犹如剥开云竹般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鲜润柔软的果肉。
伤口尤为触目惊心,连沈斯年都不知道,后背已经溃烂好几层。
苏天成揪着心,收着力,给沈斯年上药。
沈斯年早已习惯伤痛,没发出一丝声响。
后来慢慢适应苏天成,他也不压着自个儿了,与苏天成聊起:“多谢天成,我手臂短,够不到后背的伤口。”
“任谁都没法这样涂药。”苏天成卷着绷带,又气又恼更心疼道,“以后我天天来给叔叔上药。”
沈斯年拍了拍苏天成的手背道:“你平日在军营忙,哪儿来的时间,我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皮外伤也顶不住天天这样……”苏天成吞了半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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