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世哼笑一声:“快到清明节了,该祭祀死人,也该清理活人了。”
沈斯年母亲一事,普世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揽月教的势力遍布南北,通晓世间百事。
火海那夜,早有传闻周氏去过沈府,只是秦飞鸾死在混乱年间,儿子沈斯年又没个强硬态度,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说到底还是沈斯年懦弱。
普世这样觉得,看待沈斯年的目光又不掩透出一丝轻蔑。
沈斯年没有心思察觉,请普世做的事不过举手之劳,不过又非他不可,既然普世也清楚了,那就放开手去做吧。
沈斯年揪住普世衣领,吻上那双薄唇。
触碰那一刻,薄唇迅速反咬上沈斯年唇瓣,出自本能的站在强势一方。
沈斯年本就不会又不喜,任由普世动作。
从滑石最尽头吻到石壁中央,两人深深缠绵在一起。
有了买卖双方的筹码,做起生意来也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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