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释放了自己的谷欠望,又收敛住最后一道底线,在普世触碰进衣袍的双峰时,沈斯年喝止住他。
“差不多够了。”
沈斯年衣袍已经大敞开,墨发散落在石壁上,交错在普世十指间。
普世喘着粗气从沈斯年唇瓣滑到脖颈,细嗅少年身上特有的药香甜。
薄荷掺着兰香,醒了大半个神。
但普世不愿起身,懒洋洋的躺在沈斯年怀中。
深夜,温暖的泉池边,缱绻过的美人旁,怎让人舍得起身。
若他听话,若世道安好,该有多好啊。
“柴桑一战,周振平未赶来援助我父亲,但有人看看到他的周旗出现在柴桑边缘,我费了一些工夫打探,多年前隐隐有传言周振平想谋划夺权,他想借父亲与殷望大战,瞬时攻取柴桑,但因为中途出了些问题,便撤了回来。”
沈斯年仰躺在滑石上,不温不热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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