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收你为徒的第一天就说了，旁人问起我也说了好多次，为师觉得你长得十分好看，身下之人是男是女无所谓，只要长得好看就行。”
荒唐！更加荒唐！难道你收徒就是为了压在身下狎昵的吗？那与苏良策之间又怎样？
沈斯年眸子一暗，问道：“我长得不好看，更何况会有老去的那天，到那时候你会抛弃我吗？”
眼眉收缩进小半圈，滚圆的杏眼压至半阖，苦闷不觉上了眉心。
都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颔首半皱额心眉，拂却君心满怀忧”。
“你若听话，世道若好，我会陪你老去。”话至此意，普世也吐了真言。
你若听话，世道若好……沈斯年在心底喃喃自语，如两块沉石压到心里头，他不愿做听话的傀儡，也无力改变混战的世道。
跑偏的话茬由普世的靠近而终止。
“幺儿，考虑好了没，为师的手可酸了。”普世还托着沈斯年的脑袋，这会儿都快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你还不知道我的要求是什么。”沈斯年想唬一下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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