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鬼!”简泊眉头拧紧,他原先不相信,可越想越邪门,竟也信了几分,“在生长孙卓之前,长孙同化还陷在夺嫡的沼泽时,醉酒与一宫女发生关系,生下一子,因为此事,长孙同化险些失宠。据说在事态平息后,长孙同化把那宫女投入水井淹死,对那孩子更是残忍,存放到犬舍让母犬喂养,母犬不认孩子,活生生给咬死了。”
“早就听说长孙同化残忍,没想到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沈斯年不敢想象一个嗷嗷待哺在犬舍中挣扎的模样,他还什么都不懂,却面对事上最残忍的刑罚。
“传言这个孩子死后怨气太重,化成厉鬼盘旋在长孙王宫周遭,兵变那夜是他迷惑守城侍卫,放叛军进城,我原本是不相信的,但二公子放我们走的那夜,着实反常……”简泊不禁露出恐惧之态。
张穗也是,早放下筷子,紧握双臂压制恐惧。
“说来听听,怎么个反常法?”沈斯年壮胆问,话已至此没有停下的道理吧。
“孩子,别听了,小心晚上做噩梦。”张穗劝说。
简泊大手一挥,与张穗说:“哎,这有什么,你不知道我见到他时是什么模样,这小家伙正被一只阴阳人追,一个劲儿的往深山老林里跑,要不是我去抓猪崽回来晚了碰上,他早就没命了,这可比什么鬼啊魂啊的吓人。”
“啊,真是个福大命大的孩子。”张穗起身,心疼的摸了摸沈斯年的头。
像沈斯年这样还未及冠的,在二位眼中就是个孩子。
这群隐居于山林的长孙后代不知,经过世态变迁,这孩子已经是在腥风血雨中重生的赤军将领了。
沈斯年从未把自己当过孩子,这会儿好不自然乖顺问:“你们还没讲二公子怎么个反常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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