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二公子把自己锁在房里,我偷偷上前探听,他一口一个哥哥喊着,说长孙氏气数已尽,求他放过宫中其他人……我那时还在疑惑,为何二公子要与大公子说这个,直到二公子放我们出宫,城池燃起熊火,我才明白,二公子房中的哥哥并不是长孙卓大公子。”简泊惊恐瞪大瞳孔,问道沈斯年,“你说,那夜在二公子房中的哥哥,是谁?”
沈斯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接扔掉手中的茶杯。
张穗在后头接着,把沈斯年拉近怀里,埋怨简泊:“你说就说呗,干嘛吓唬小孩。”
“我哪儿有吓唬他,你不知道,每当我想起那夜的事时,比这个还夸张。”简泊搓了搓脸,他也吓出一身冷汗。
沈斯年惊魂未定,不敢离开有人的地方,好在□□人又多,几个小孩烦扰了他一下午,也驱散了恐怖情绪。
接近徬晚,沈斯年躺在刚冒出的青草地上,望着悠悠白云飘过,长舒一口气。
没想到行军途中还有这么个惬意的时候。
手指钻出一阵痛疼,沈斯年把手举到头顶,湛蓝天空背影下,玉琢般的手尾空荡荡的飘着絮布,他的小指再也回不来了。
沈斯年这才闲下心来思索,为何赤军会继续北上,普世就算能耐再大,没有沈家人的加持,万千赤军也断然不会听他的。
沈斯年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普世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沈家公子出来,那个口口声声称自己师傅的人早就算计好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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