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也才倒过味来,意识到这点,乐了。她想起种花家武打片子的主角——不动声色收拾了对手,再笑眯眯扶起道歉。

        这还是打她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降维打击式碾压别人,太舒坦了。

        “嘿,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站不稳了。”她笑着嘲弄完,就抬眼去看身旁的言奴。跳开的那一脚,恰好让她退到言奴边上。

        言奴自打刚才,就一直跟锯嘴葫芦似的,既没出声,也没啥动作。垂着眸子看昙花,大有跟昙花一起入定的态势了。

        这花这么好看?

        “你欺人太甚。”赖子书生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

        见言奴老僧入定样儿,白珥觉得没了趣儿,又回过头来与三人对峙。

        穿轻裘的人轻笑,拍了拍赖子书生,“别气啊陈琢,我看人小傻子倒是个好心肠的”他还在摩挲他的下巴,“这小傻子能说能跳的,看来也不像传言中玄乎嘛。”

        “小傻子,不如这样,你把那袋子钱还给我们。我们下次去定去春风楼捧你的场。”大袖衫也笑,丝毫没把白珥的挑衅当回事。

        她看这俩人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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