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连火星子都没有,反应平平。这是白珥没想到的,也没了那个要“斗地主”的心思了。

        “那倒也不必。你们答了我的话,我就还给你们。”白珥听了,眨着一双狡黠的眼儿,转着钱袋子上的绳缎说。

        “我问你们,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干嘛?”

        “你不也大晚上不睡觉来幽会嘛。”大袖衫朝言奴扬了扬下巴,又说:“我们自然是来看昙花一现的。”

        “这昙花是书院的?还是你们养的?”

        “噢。是陈琢前几日养在这的,一直说要请我们看看。”

        “那不知各位能否割爱,给我一株昙花?我可以按市面价买下它。”白珥边问,一边轻轻一掷,把钱袋子投入大袖衫的怀中

        大袖衫揣好钱袋子,朝她颔首:“好花自然配美人。这昙花送你了。没问题,陈琢?”

        陈琢阴沉着脸,没多言,只应允一声“嗯”。

        白珥看这三人诡异的气场,渐渐有了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