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看那人盼着她去讨赏的神情,来气了。赏你大爷的,你当是给狗赏骨头呢!
这种时候,打嘴炮才是最低效的。她自认是鹰派作风,三两步上去就顺走大袖衫的钱袋子。
“既然如此,谢谢了。”白珥咧着嘴,得意得眼都弯了,疾退几步,也学那人颠钱袋子,“要不你来段小调儿,我就还你呀?”
大袖衫没动,反倒是那赖子书生冲上来就要抢她手里的钱袋。
这回白珥长记性了,一见是在自己这里有前科的人莽过来,就留后手防备他了。
她抬脚跳开,就在赖子书生差点扑来个空,将将摔落在地时,又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场面一度很尴尬。怎么看都像是那书生恶向胆边生,意欲谋害弱女子。贫弱女子不仅躲过了袭击,还不计前嫌帮扶加害人。
在当事人看来却是不然。
他被扶稳后愣在原地,觉得倒还不如让自己摔地上受着,好过遭这样的羞辱。
尤其还在那两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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