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文斗根本斗不过这人嘛。

        白珥又下意识抿唇,懊悔地琢磨到底是从哪里开始露馅的呢?

        她从头捋了一遍自己与言奴的对话,恍然大悟,自己一开始就进了他的陷阱。

        言奴“只回答是与否”的态度并非不愿答,而是以此种方法打探她。他从她的提问中摸寻她的底细。

        太奸了!

        白珥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彻底败下阵来,脸垮了,腰板也软了,伏在案几上实话实说:“我真的不大记得了。”

        “前一段时间起,我就失去了很多记忆。”白珥说着,她的脚偷摸着在案几下伸得直直,几下就勾来了言奴身侧的糕点盒子。

        问是问不出什么了,这人嘴巴紧的很。

        既然输了,委屈了面子,那肚子便不能也委屈着。面子和肚子总要满足一个吧。

        白珥三两下拆开了盒子,瞄了眼言奴,见他撑着下巴笑眼看她,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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