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默认,眼一亮,便取出糕点,一手递给言奴,一手往自己嘴里塞。
言奴就着白珥的手吃完豆沙奶糕,才悠悠道:“奴就姑且当姐姐是真的失忆了吧。”
他优雅地擦去唇边的碎屑:“姐姐知不知随意暴露自己失忆是很危险的事,云蜂阁多的是要姐姐死的人。这么信任奴吗?”
白珥吃得很开心:“现在知道了。”她亮了一口白牙,笑道:“我不是信任你,是你太弱了,根本打不过我。嗯……其他人嘛,等他们找上门来再说吧。我觉得还是我厉害些的,不然早一个接一个来找我麻烦了。”
她想到什么,又道:“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在吃所谓的烛光晚餐啊?”好好的审讯,现在肃杀的气氛全被打杀个干净。他们有吃有聊,还点着暖黄的烛火,看起来是像那么回事儿了。
言奴俯过身来,用手帕亲昵地拭着她的嘴角:“什么烛光晚餐?奴觉得像贫寒人家的苦日子。”尽管没听明白白珥的话,但不妨碍他读懂她的意思。
似乎还真是这样。这里没有恨不得比天光还亮的灯,什么LED灯,霓虹灯,白炽灯统统没有。在这个没有工业革命,低生产力的社会里,燃蜡烛才是常态。而现代人活在白天夜晚都亮堂的世界,黑灯瞎火的反倒成了浪漫。
在白珥颇有感慨时,言奴还在磋磨她的嘴角,她皱了皱眉头,扯住了他的手:“你用你刚擦过嘴的手帕擦我的嘴?”
“姐姐这么嫌弃奴啊……”
“不是嫌弃,就是……你知道吧,就是有点奇怪。”她相信言奴比她还干净,毕竟是爱惜羽毛的花孔雀。但不管干不干净,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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