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男子的云蜂阁?白珥从他的回答中挖出一个意料之外的发现。

        白珥一脸茫然,刚含上一口茶水,惊讶得忘了吞咽。她从未想过这些事。糊得似马赛克的记忆也没给她想到这些的机会。

        她明白言奴的意思。类比过来,就是前世的校园欺凌了,也许更甚。

        没有正确的教育管束,没有社会大众的关注和舆论。封闭的杀手组织,尚武的思想观念,放任自流的管教模式,让恶得以装弹上膛,直迸白珥心脏。

        她不知道原主经历了什么,但仅这样一想便寒毛乍起

        “姐姐还是先咽下去吧。还有剩呢,不必舍不得这一口。”方才还烧着的言奴,见白珥鼓成河豚的呆愣愣模样,不禁乐了。

        他似乎察觉了自己的失态,泄了口气,又笑眯眯地问她:“姐姐很讶异啊,在讶异什么呢?姐姐其实不知道这回事儿吧?”

        “我……”白珥吞了茶水,支吾两声:“你刚刚生气了?”语气是疑问的,神情却很笃定。

        白珥方才确确实实感受到他的怒意了。

        言奴却答:“姐姐或许不知道自己一紧张就会抿唇的习惯。”他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笑道:“还是不要同奴玩什么转移话题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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