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丽女子一路走一路哼曲,轻快的调子随浓香变得靡靡。她眼珠一转,睨了眼跟走后面的华服男子,腰上一扭,就拐进青石小巷里。
言奴走快几步跟上,在光照不进的,半阴半阳拐角处,一条白胳膊拉住了他,把言奴引到她跟前。
此刻,那位俏女子才真正显出面貌来。中原城的春还未到暖时,路上行人皆穿长袖,这女子却不,宽大外袍下是短的夏装,半倚着青石墙,面上施了粉黛,一只紫蝶簪其发上。
青儿对这位着华服的俊美男子不可谓不动心。她自幼长在春风楼,取悦男子为生,最不缺见到就是男性,养出一眼鉴男的毒辣眼光。这人光看气度仪态就是不凡的,生又得俊。他们刚擦过肩,他就跟来了,这是青儿没想到的,她又惊又喜。
她想他是在贪看她,勾唇一笑,就半褪了外袍,敞出短短的内装。然后拉他过来,装作毫不知意,眯着媚眼问:“这位公子跟着我作甚?”
自打照面后,言奴就直直盯着青儿的发簪。听了娇滴滴的话,才把目光落在她的脸,却只是轻轻划开,划到她身上。
水绿色的纱绸紧绷着她肉感的身体,一对软乳很显明地突出大曲线,袖口又紧又短,贴在臂弯上,勒起一层肉,下边裸露着半只藕白胳膊。无论怎么看,这都是能引人心猿意马的景色,言奴始终面色淡淡。
注意到他目光,青儿状若才觉察般,赧然一笑,当胸扯住松垮的衣袍,溜上肩去,可并不拢起,反倒显得腰身纤细。
她正理着衣襟,听到介乎与成年男子与小少年之间嗓音的嗤笑,猝不及防地,手被钳住,被大力扭到身后。
“我劝你乖乖交代这簪子哪里来的为好。”言奴凑近抵着她,在耳边阴森森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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