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哪里见过这样的事,害怕极了,什么媚骨都破了功,颤抖着唇说:“是一位姑娘给我的。”
对方像是怔了怔,可是很快就没了,快得她没多想就被逼着回答下一个问题。他问:“这簪子天下可是只有一支?就凭你也能——”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愤了。
“是是是,是只有一支,刚巧它原来的主人不要,就送与我了。”青儿感到那人抓她的手越发用力,急急忙忙打断他:“就这样,没别的了,求求公子能松开我吗?好疼。”
被放开逃离后,青儿才开始后怕,觉得这哪里是她迷住人家,明明是自己被男子的颜色迷住,不自觉就想贪了他。青儿无来由,无根据地猜想,或者在擦肩一瞬间,她就落入他的陷阱中。
这年头真不太平,歹匪惊如此猖狂狡诈,戴根簪子差点小命不保。青儿揉着开始泛起淤青的手,愤愤想到。
那根镌着紫蝶发簪此刻又重新落回言奴手中。他紧紧攥住发簪,末了还是妥帖收回身上,转身从角落里走出,没有声息,没有表情,好像能随时隐回空气中,又好像一阵清风就能把他吹散。
这条巷子言奴认得,离借他与白珥大母鸡那的陈婆家很近。他慢慢走过去,脑子里乱糟糟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
万没想到,他在陈婆家见到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白珥此刻正站在陈婆家门口,一架马车前,与大理寺卿许凡之笑得很是灿烂。
刽子手的刀应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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