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没马上落在他头上,言奴被判了缓刑——白珥并没在春风楼。
他问她身边的丫鬟:“去了哪里?一个人去吗?还回来吗?何时回来?”
珍珠先被眼前这个极美极美的人给惊愣在原地,又被一连串问题给问懵了,呐呐地开口:“姑娘一个人去的,已经好些时辰,没说何时回来。其他的,奴婢不知道了。”
言奴被这样反复折腾。他是爱的囚徒,自愿屈跪在地,把手脚捆绑,头搁铡刀上,刀迟迟不肯落下,一颗心悬啊吊啊,末了才告诉他刽子手不来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慢慢走出两步路,又觉得见不到她,又让他感到轻松不少,心也渐渐定了。
喜欢一个人,总是这样矛盾吗?
言奴出了春风楼,左右想了想,还是不甘心这么走开,步子一转就转去头面店。那日发现他与白珥耳垂上的痣后,就想着要一副合适的耳饰,时不时来看看。
他半只脚踏进店里,肩侧就擦过一阵浓香,眼角的余光瞥去,——是一位俏丽的女子。
女子显然是刚从头饰店里出来,很是高兴,小声哼着轻快的曲儿。言奴左右瞧了瞧,看着来往熙攘的人群,不做神色,脚步却没来由跟着女子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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