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踱着步子来回看,这破屋子,窗口不够半个臀大,根本没办法跳窗逃走
来时的那个屋顶洞口也不行,言奴是万万不能交给他们的,可要带言奴根本没法子无声无息离开。
如此几回合“左相大人?”和“唔唔唔!”的对答后,外头的人该是觉察到异常。逆光的门扉多了几道摇动的黑影,是侍卫来了。
拍门声越来越大,寂静片刻,那门终于被齐力撞开,涌进肃穆神色的侍卫、兵士,溅起破碎木屑。
说时迟那时快,白珥再不多想,提着言奴就飞上房梁。
梁上其实足够长,足以容两人并排坐。可两人却身挨身,腰碰腰蹲坐,往下瞰——白珥忘了手上提溜个人,言奴瞅一眼放在腰上的手,也没提醒她。
梁下,人皆穿盔戴甲,要塞满整”间屋室,直堆到屋外头。
一贴身奴仆走进里间,看到被团成团的左丞相,吓得站不起来,腿一软,跪在床前,抖成筛糠,涕泗横流,大概他家二老过世也不过这般。旁的侍卫大些胆子,上前解放受难的左相。
一看这般,白珥与言奴对视,电光火石间达成共识——跑!
趁屋内的人被左相吸引了去,赶紧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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