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后,在言奴和白珥的通力合作下,左相成了一捆蜷起的粽子。

        事情进展得异乎顺利,白珥眼神复杂看着她生平来第一个“人质”,看了又看,说不上什么感觉。

        昨天那人还居上座,受百人追捧,一人呼风唤雨。今日在自己手下这幅蠢样,什么权势滔天成了一纸笑话。

        果不然,在绝对的实力和暴力下,什么阶级都是狗屁了。木仓杆子里出政权,先人诚不欺我也。

        倘若,倘若她能更自由些,不必听从所谓阁主的话,那这左相于她更就什么都不是了……

        白珥沉浸在自己的人生感慨里,冷不丁的,言奴幽幽在她耳边叹气:“姐姐就这么喜欢看他吗?”她一抖,扭头去看,言奴早已穿上衣袍,神色幽幽怨怨,眼里却沉着黑,满是她看不透的情愫,如同河底的黑土淤泥。

        她还没多想,门外忽然炸起几道敲门声:“左相大人,该用早膳了。各位公子贵宾早已候着了。”

        “唔唔唔!”床上的左相也听见了,简直要扭成蛆。

        怎么办,怎么办?白珥满脸焦急看言奴。言奴与她对视,一脸苦笑,意味分明:我也没办法。

        估计是门外的仆人没听见声响,语气更小心翼翼:“左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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