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珥没听清。

        谁知,言奴咧开嘴吃吃地笑,酒精烧得他的脑子全不带转,只一股脑把苦闷倾泄:“奴千遮万掩,怕主人恶心抛弃奴。现在主人要我撕开,血淋淋给人看。这世上再没比你更狠的,但奴还是喜欢……奴求了,也哭了,也还是要回秦家,主人呢?主人会在哪里……

        没有奴赖着,没有共犯的关系,挑明后连最后一点脸面也没有,这样不堪,你会马上丢掉奴吧……就像,就像对那个右相、余卫一样,一个眼神都不给。

        主人,你敢说你记得他们吗?你记不得,怕是连什么长相都忘了吧。奴虽然心狠手辣,但奴都记得,杀过哪些人,怎么死的,奴都清楚记得。你知道吗,在你的眼里,奴都看不见自己。”

        言奴的话说了一长串,颠三倒四的,但白珥还是听明白,还被噎住了,好半晌没想出该说什么。

        言奴也没等她回应:“哈哈哈,真好笑,居然还问奴有什么不同,能有个什么不同,你不是一直目中无人吗!就是你现在这样的眼睛。

        瞧瞧,里面除了狗屁天下什么都没有,奴常想,你每次透过我是看到什么……真讨厌,讨厌到我想杀了你!”说到后面,言奴几乎是叫喊出来,撕心裂肺的,唯独没有杀意。

        白珥彻底怔住了,原来她在旁人眼中是这样的么。异世穿越的灵魂,反复清零的记忆,让她注定没办法真正融入这里。

        言奴的话点醒了她,但清醒得突然,她还是懵的,也没办法回应言奴汹涌的感情。

        白珥退开几步,手也松开,颓然垂下,觉得自己也不该这样逼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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