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见,这一挣脱,言奴的脸色是彻底的惨白。
随即,下一瞬,白珥回身凑近,两手撑在他身后侧,把他封在自己空间里,堵住所有逃跑的可能性。
“那你老实跟我说,你那句真话哪句假话。”
“春日宴后,我对主人所言都是真的。”被困在逼仄的空间,好像被她占有控制,言奴对此几乎全面的封堵毫不在意,眼居然是黑亮的。
“我不明白,言奴。”白珥皱起眉头,探究着看他:“我从来看不明白你,你知道吗?你从来不跟我说你的事。”
“就好像现在,你认我做主人,但是为什么呢?你入宫那天在生气,又为的什么呢?你说不要回秦家,为什么呢?我信你是没撒谎,但是你也不肯与我说明白……”白珥说着说着,脑中闪过一幕幕的过去,也有些委屈上了:“你无故生气又无故悲伤,言奴,我猜不透,我们不要再猜来猜去好不好——不是……你、你又哭什么?”
白珥话还未落音,言奴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本还在委屈卖惨,白珥懵得话都没说个利索。
虽然也见过言奴泪光莹莹的时候,但都没像现在不停啪啪往下掉。
白珥有些茫然,一边手足无措给他抹眼泪,一边在心里琢磨:不会又是装的吧?
“是奴的错,奴不该让主人烦心。我……”言奴越说声越小,到了后面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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