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虎口,灼人的温度让白珥把注意力拉回了自己这边。

        她才发现自己与这醉汉距离太近,姿势太暧昧。

        两桶水缸并不宽,他们躲在后面,对方与她极近,被她几乎一手搂在怀里。许是她的威胁太横,对方半分没敢动,光顾着发热,熔浆一样软瘫在她怀里。

        那股子黏糊劲,白珥有些不自在,有点招架不住,越发燥热了。

        猛的,天有感应般吹来一阵风。水缸上竹竿晾着的滴水灰布一飘动,本是滴落在缸中的水滴砸在白珥的后颈上。

        冷冰冰的,冷得她一激灵,以后颈子为始,燥热乌泱乌泱就褪去一大片。风吹散烟云,白玉盘露出,皎皎清辉洒遍大地,照过偷情的男女,照过水缸后的光景。

        借着月光色,白珥在薄光中才瞧见这软软身段的是谁。

        他带着酒气,面有潮红,目光潋滟,迷蒙着眼看她,皱着眉,被欺负似的委屈模样。

        这言奴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吧?估计是怎么跑到春风楼后院的都不知道了。

        白珥现在是满头问号,但眼下还不是问话的时候,那外头的两人还在天雷勾地火,没个消停呢。

        凉风一阵阵吹,头上那块破布时不时地滴冷水,相比于先前的燥热,白珥被吹出了贤者模式,一手捂着言奴,一手钳着他,老僧入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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