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百般安慰自己,正当她恶从胆边生,放开手下这只小羊羔,要起身时,一道娇娇的女声嗔道:“看你急的!慢些!”而后是一道惊呼。
况如天打雷劈,白珥当场就傻了。撞上这种事,最尴尬的就是撞上熟人。
这声音不是圆儿是谁!
这好比冷不丁推门而进,就撞上室友带着男人摇着床板,叫着喘着。这时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珥刚萌生的勇闯天涯的豪情登时就泄了气,打退堂鼓,退回水缸后,被迫听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要命的是,那两人似乎是爱狠了对方,不做个天昏地暗誓不不罢休。两个人几近做出千军万马的阵仗。
但听一会儿莺声呖呖,一会儿燕语喃喃,拍打声或清脆或沉闷,不见求饶,只闻催促。
白珥万万没想到圆儿小白兔的外皮下是一颗“放荡不羁”的心。
她此刻恨不得点了自己的聋穴,又怪在春风楼呆久,听声都有画面感,即便没看见,也想自戳双目。
白珥的脸是发红发热的,手也是热的……
可比她手更热的是掌下人的面皮。被那温度灼伤,白珥才意识到自己手下还捂着那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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