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珥停住不做动静,惊疑不定去看那小醉汉。

        可道道急促呼吸声又从外头传来,像按了开关似的,开始循环播放。

        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急促。

        这下子,白珥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就白在春风里混了。

        白珥听得分明,外头的声音离她不远,院子又空旷,几丈内只有几个水缸做掩护,没别的东西了。

        很快,喘息中又夹杂了衣服料子相互摩擦的声音,一个喑哑的男声道:“别羞,这里没人。”

        这句话简直激得白珥头皮发麻,寒毛立起,她很明白接下来两人要做什么了。

        按理说,被撞见行事尴尬的也不该是她啊,尴尬的是干柴烈火的两人。

        何况这里是春风楼,做些春季动物会做的,利于生命演化的事再正常不过了。她该面不改色走出来,推门进膳房,当做无事发生,看淡风云才对。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了。

        正巧那男人起了这个话头,她更该把握时机,趁现在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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