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下的人要跟她作对似的,也没个消停。虽没有大动作,但人是热乎乎的一团,额上渗出密密的汗,时不时还用脸蹭她的手。
如若不是她捂着,恐怕言奴是要发出什么怪声音了。
真不知是喝了多少才喝成这个样子。
在场的四个人里,一对交颈鸳鸯,一个醉汉,只有她是清醒的吧,白珥苦中作乐地想。
好不容易,圆儿与她情人折腾完,又温存低语几句后,衣物摩挲声再次响起,随着一前一后两道脚步声,终于离开了。
白珥听见声响,擦了擦额上的汗。
但又不很放心探出头瞅了一眼,确认的确是没人了,才大大松一口气,二话不说,就把几近粘在她身上的酒鬼拉开,劈头盖脸就问:“你搞的什么呀!你怎么在这儿?还喝这么多?躲在这里做什么?”
言奴被拉开显然很不高兴,皱着眉,闷声不吭。
白珥等了好半晌都没等到回答,疑心是不是喝断片了。她挪远了些,终于离开那滴答滴答滴水的灰布,扶过言奴的肩膀,叹了口气说:“算了,我带你回厢房吧。”
闻言,言奴像是听到什么噩耗,脸色一变,猛烈挣扎起来:“不算,不准算!哪也不去!”
“还能说话啊?行行行,不去不去,大哥,算我服了你了,你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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