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路连拽带扯强行将陆英推出南营,老太医不等陆英抱怨两句,便要求守营卫兵紧把营门,再不可将陆英放进去。陆英本没当回事,待他走远后正欲来个梅开二度,便被两位守门兵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拎出老远,不留丝毫机会。
诊不了病人判不了脉,这病便弄不清根源,陆英急得咂嘴,却也没得办法,思前想后愁了好半晌,最终只能无奈长叹,被动选择将船驶向桥头,赌一回是歪是直。
方才被塞进手中的药方已经被他握得湿润,他捏着边儿将纸抖开抻平,大略扫了几眼,方才好不容易才按捺下的火气竟再次喷发,恨不能燎燃火把一路烧回南营去。
不是伤寒方,不是退热方,而是妇科四物汤。
这老东西连糊弄他一下都不愿意。
“大人这是要去哪?”
巡逻兵士见他杵在原地,面色铁青的盯着手中纸张,没敢靠太近,停在几步远处问他:“是否需要带路?”
陆英将手中药方揉作一团扔进火盆,挤出笑容道:“是,劳你带我去副将营帐。”
兵士以为他是要和长官们交流病情,也没多想,十分痛快的带着他来到了副将帐外,陆英抱拳谢过,然后拜托守卫入内通传,守卫却摇头说几位副将正在主将帐中议事,尚未归来,如有要事,可直接前往主将营帐禀报,或选择晚些再来。
主帐里坐着庞晖章,陆英还没傻到自个儿上门送把柄,却也不愿待着无所事事,正不知如何是好,又听那守卫言道:“或者您可先去监军大人帐中坐坐。”
“监军大人不用一同议事么?”陆英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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