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片好心却说错话，额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连忙改口道：“是我记错，监军大人也去了。”
底层士兵不懂高层间勾心斗角，陆英也无意为难他，笑了笑没再追问，掂了下肩上的药箱道：“走了半日腹中有些饥饿，不知这会儿哪里可以寻些吃食。”
守卫连忙自告奋勇道：“杂兵营应该还有，我带您过去。”
杂兵营位于北营，过去要横穿大半个兵营，陆英边走边打量兵营内部，发现兵士们别得腰牌有大有小、有圆有方，细看连花纹都不一样，没忍住问：“为何兵士们挂得腰牌都不一样？”
守卫却丝毫不觉得奇怪，回答说：“江东军原本只是蕴越本地的水军，后来说要扩军，才强行从江东各州征调了不少兵士过来，兵士们入军后虽被拆开打散分至不同营，却都觉得击退海寇后还要回去，故有不少不愿摘下原本的腰牌。”
“是么？”陆英瞟他一眼，“难道不是为了方便认老乡。”
守卫面上一僵，语气中难掩尴尬：“这个……恕在下不知。”
虽然早就猜到江东军内不是铁板一块，却没想到四分五裂得如此厉害，不仅将领议事避开监军，各地兵士还明目张胆的抱团，庞晖章这主将简直当得连堰平那些甩手掌柜们都自愧弗如。
方子期到底是哪来的底气，竟觉得自己能接下这堆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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