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三礁……礁石尖锐……船遇之……必损……”
杨逸思仔仔细细在纸上写下备注,然后将绘有图线的纸折好收回怀中,悄悄绕去茅房方向,佯装腹痛,揉着肚子慢吞吞回了哨台。
“又来?”
老兵眼皮轻抬,因苍老而浑浊的双眸随意瞅了他一眼,好笑的说:“每天晌午都要跑一趟,公鸡打鸣都没你准时。”
杨逸思眉头微皱,捂着肚子虚弱道:“成天都是海鱼,腥得很,我实在吃不惯。”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老兵打个哈欠,捞起蒲扇悠悠摇着,懒洋洋的说:“回头真的打起来,怕是连鱼骨头都没得吃。”
杨逸思扯了扯嘴角,并未回话。
傍晚,杨逸思换岗归营,刚刚行至兵营门口,便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场景之熟悉令他不由回忆起人流熙攘的堰平。
“逸思!”
见他归来,瑚珈高高挥舞手臂,高兴的唤他:“快过来!”
她的对面,许久未见的方子期未着鳞甲,身穿寻常武服,一手牵马一手持剑,看起来像是准备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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