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换衣服。”
不等杨逸思开口寒暄,方子期便拿剑在他腰上轻轻一拍,催促道:“我只向兵卫告了一晚的假,明早就得回来。”
杨逸思嘴角轻抽,没有应他,扭头唤了一声“瑚珈姐姐”,才不慌不忙的回营帐换衣服。
“才多久没见,你都快黑成一个煤球了。”
前往内城的路上,瑚珈抬手在杨逸思脸上摸了下,蹙眉道:“脸也糙得不行,摸着都剌手!”
杨逸思偏头避开她的手,平静道:“我又不是姑娘,黑一些糙一些都不碍事。”
“谁说的!”瑚珈瞪他:“穆瑞麒那小子可一直以为你是跟我走的,回头若被他瞧见你这副模样,指定要把帐记在我头上!”
方子期瞅她一眼,突然说:“我也黑了糙了,怎么不见你心疼。”
瑚珈面上一红,扭头骂他:“你同我非亲非故,我凭什么心疼你!”
方子期面不改色,继续说:“既然你我非亲非故,又为何自彬江远赴蕴越,关心我在江东军过得如何呢?”
“呸!”瑚珈脸上涨得通红,啐他:“我是来看逸思的!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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