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替九通姓姚的少当家传信,将商会内部的私密账册交给住在堰平的另一位当家。”穆祥英眉眼间浮起一丝无奈,“我不骗你。”
九通商会四位当家,除了位于江东的姚樾、刘东襄和河神敖霜外,的确还有一位住在皇城堰平的宁姓女当家,这位女当家精通算数走账,姚铭煜确有可能会让身手了得的瑚珈来送账。
“为何要去漠西呢?”陆英垂眸低喃:“我以为他会回江东。”
“男儿不展风云志,空负天生八尺躯。”穆祥英重新斟好一杯茶,递到他面前说:“我能感觉到这孩子不是一般人,他心中有抱负。”
陆英接过茶盏,眉眼间俱是愁云,他当然不反对杨逸思有抱负,不如说他十分欣赏有志气的人,杨逸思小小年纪便志存高远,他自豪还来不及。可杨逸思不仅是杨逸思,他还是凌臻,他的背上还躺着三道猰貐留下的重伤,随时都可能危及性命。
“他何时走的?”陆英追问:“你可知道他要去漠西哪个部?”
穆祥英脸上无奈之色更深,他抬手在陆英头上按了按,叹息道:“我怎会知道,这孩若连你也不告诉,那便更不可能告诉我。”
“瑚珈是巴布坨部出身,他们八成要去那里。”
陆英掀开被子便要起来,穆祥英用力将他摁回去,加重语气道:“漠西如今与东霖频有摩擦,边境时常爆发小的战事,你不可以去。”
陆英抬手推他,不耐烦道:“我又不是去送死,有危险的地方我自然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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