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盈亏,花有开谢,想人生最苦离别。然丈夫伤心口不言,有泪不洒离别间,纸笔不足道赤诚,此心唯有天可鉴。
吾兄,吾爱,此去一别隔山海,然山海不隔有缘人,若有缘,必相见。
逸思亲笔”
纤薄的信纸上,漂亮的小楷字整齐又干净,仅在落款的地方模糊了一块,像是被水浸过。
陆英反复将信看了三次,心中依然没有什么实感,他的脑袋还有些晕,似乎被梦的余韵缠绕着,只能盯着信纸发呆,许久都没能缓过神来。
见他这般,穆祥英心中也不禁有些难过,他太了解自家弟弟的脾性,傻小子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感情最是细腻,认准了人和事就一定会钻牛角尖,撞到头破血流也义无反顾。
杨逸思这个坎,他只能靠自己迈过去。
“他……去漠西了?”
许久后,陆英涣散的眼神终于集中了一些,他将信合上,抬头问一直守在旁边的穆祥英:“你知道么?”
“我知道。”穆祥英平静回答:“和一位叫瑚珈的漠西女子,你昏迷那日,杨逸思是随那女子一同来的。”
“瑚珈为何会来堰平?她是彬江九通商会的镖师,不该出现在这里。”陆英满眼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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