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树欲静风不止,元弘毅铁了心要把穆家拉下水,如今穆远瞻头上悬着两把刀刃,一把来自皇帝他弟,一把来自皇帝他儿子,没有一个好对付,也难怪全家都日日谨慎、处处提防。
“麒儿。”
穆祥英抱住陆英肩膀,稚气未脱的脸上是过于成熟的深沉,与陆英七分相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眸光黯淡,说出的话比起鼓励更似自暴自弃:“为人子者宜慎事,不贻亲忧,你我同为爹爹的儿子,便该奉命唯谨,诸事留心。若是有想吃的想玩的,便来同大哥说,切勿去打扰爹爹。”
话说到这地步,陆英也不好继续纠缠,乖乖点头答应,然后被穆祥英亲自送回了院子。
“哥哥!”
穆瑞彤正在嬷嬷监督下学女工,抬头见两个哥哥进院儿,连忙丢了针跑过来,举起小肉手可怜巴巴的说:“彤儿被针扎了!”
“是么?”穆祥英放下陆英,拢住她的小肉手吹了吹,安慰她:“大哥吹吹就不疼了。”
“大少爷您也太惯着小姐了。”
老嬷嬷无奈叹息:“眼看着年后便是灵姑节,咱家小姐连只蝴蝶还绣不好,到时候各家夫人小姐齐聚,咱家小姐少不得要被笑话。夫人命老妇务必好好教导,可小姐这一会儿缠线一会儿扎手,怎能有进益啊。”
“我不去灵姑节!”穆瑞彤满脸抗拒,用力摇头说:“去年好多人笑话我!”
“怕笑话还不好好练。”穆祥英好笑:“去年有多少比你小的姑娘连牡丹都能绣了,今年只让你绣个蝴蝶便吵吵嚷嚷,何时才能出落成大家闺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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