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当大家闺秀呢。”穆瑞彤十分鄙夷的说:“成日闷在院子里绣花有什么意思,我要念书,要像爹爹一样当大官!”
“胡说,女子怎能当官。”穆祥英在她额头上点了两下,警告她:“看书虽是好事,但琴棋书画和女红也一样不能落下!”
听他如此说,陆英顿时想到九霄南殿那位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女魁星,没忍住插嘴问:“既然女子不能为官,那咱们东霖国为何还会有一位女宰相?”
“与男女无关,那陆英是几百年才出一个的文曲星,年仅十八便凭一纸《谏天子策》撼动朝堂,皇上更是亲自登门为其赐官,才华横溢到这等地步,谁还在乎她是男是女。”
穆祥英在自家妹妹头上用了搓了一把,嘲笑说:“你这个连《三字经》都背不好的小魔头,还想学人家当官?先把四书五经背全了,再做这等春秋大梦也不迟。”
陆英不自觉生出一丝尴尬,腹诽:若是我没来,你妹妹还真就是那几百年再出一次的文曲星,惭愧,惭愧。
前有嬷嬷告大状,后有亲哥泼冷水,穆瑞彤本就通红的小脸气得发紫,跺脚怒道:“你又欺负我!我要告诉爹爹去!”
“爹爹才没空管你这闲事。”穆祥英不理她,扭头同嬷嬷说:“先停了她每日的点心,学会绣花之前除了三餐什么零嘴都不能吃。”
穆瑞彤“哇”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也不怪穆祥英严格,祖宗规矩是压在脑门子上的石碑,不想被碾出脑花子就得挺直脖子照办。
东霖节有个流传了几百年的老风俗,每年元宵过后正月十八,会举办一个名为“灵姑节”的节日,用以纪念方丈岛上的碧波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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