炩王殿下虽然比不上太子,但到底也是承德帝亲封的王爷,是皇室血脉的承袭。说他手无实权却可同太子一道南下,要说他真握着什么权利,在浩瀚京都中做的不过是个低位小官。

        不知深浅,不知底牌。

        “如今要怎么做?我们这事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可都吃不了兜着走。”张正青问道。

        面对他话语中的威胁,段鄞毫不在意,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那神色已是阴狠恣睢,骇人的紧。

        就见他薄唇轻启,淡漠出声:“关城门,先将人找出来。”

        陆怯是从一片小林子中跑出来的,树影稠密,影影绰绰,身后已经有了搜寻的人。他脚步一个踉跄扶着树干就跪倒在了地上,面色惨白,泛白的唇瓣硬生生被咬出了两道深红的血印。

        他得回到客栈,傅呈辞还要回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里面的药虽不能抑制‘不春’却能缓解那钻心刺骨的痛意蔓延。

        手指抠进树皮的裂缝中强撑起身,长箭划破长空的声音戛然响起。

        “炩王殿下不如留步,我家世子早已在雅室之内温酒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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