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去后,一股淡淡的药草味窜入他的鼻尖,段鄞嘴角的笑意徒然变得讥讽,神情发狠阴鸷,他招来手下,吩咐道:“将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带到我的房间。”
手下有些不明所以,人是自家主子放出去的,现在又要把人带回来,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领命退下后,那人顺着陆怯出去的方向寻了过去,就见一条路上空空如也,越是往里走就见到地上散落的托盘。
眉头狠狠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加紧脚步往里走,地上倒着一个巡逻的守卫,黑色的外衣已经不知所踪。
将昏厥的护卫找人送回去后,那人面色一震,他招来边上的人:“回去禀报主上,人跑了。”
很快消息就传达开来。
段鄞怕走漏风声寻来张正青,说道:“我先前记得与太子殿下同行的还有炩王殿下同江北王?”
张正青不明所以,只是先应声道:“对啊。”
“在太子离开那日,我在城中见到了陆怯。”段鄞咬牙沉声道。
闻言,张正青心下一沉,震惊之余声音隐隐有些忧虑:“怪不得太子殿下说走就走,原来是在这留着后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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