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倒是不用,毕竟......”喑哑的声音一顿,黑夜之下墨黑的瞳孔随着暗夜浮沉,旋即低低笑意响起,在这密林之中倒显得格外诡异瘆人:“他段鄞的酒,我可无福消受!”
话落,手中一抹寒光浮现,陆怯身姿轻跃,气势凌人直直向前逼近。
四周树木不免禁锢了行动,黑衣人施展不开,加上先前又得了不能伤之分毫的死令,这样一来可谓是闪躲的十分狼狈。
陆怯明显看出了对方的顾及,手握短刃只想着快些破了眼下僵局,病染沉疴,他只求速战速决。
段鄞想见他自然不可能就派了这一人来,黑衣人呈了败势,接踵而来的死士扑了上来。
精悍短小的匕首上艳红的血水滴落下来。
黑暗之中,段鄞目光冷然注视一切,他手指微微晃动招来两名手下,声音淡漠道:“不用手下留情,活着将人带到我面前就好。”
四周架起了弓箭手,如同刺杀的围猎,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陆怯也瞧见了,利箭化为一个黑色的小点向他袭来,瞳孔骤然一缩,他只能急促闪躲着,仓皇之间他只觉得肩胛一凉,随后脚步一错顺势滚落到了草坡之下。
黑衣人寻来,草木密集看不清人影,他哑着嗓子吩咐道:“一人回去报信,其余人跟我下去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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